下午,林晚提前下班。
她没有回家,而是开车去了北山公墓。
石阶还是那么长,她一步步向上走。风有点大,吹得松柏沙沙响。她停在苏晴的墓碑前。
碑前放着一束新鲜的菊花,不知道是谁放的。旁边还有一小堆纸灰,被风吹散了一些。
她蹲下来。
“周远山走了。”她轻声说,“他来看过你了。”
风吹过来,把纸灰吹得更散。
“他说他恨了你很多年。但昨天,他把那封信烧了。”
林晚看着那块墓碑,上面苏晴的名字在阳光下显得清晰。
“苏晴,”她说,“如果真有下辈子,你愿意重新认识他吗?”
没有人回答她。只有风吹过松柏的声音。
她站起身,最后看了一眼那两座并排的墓碑。
苏禾,苏晴。
母女俩,终于在一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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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,林晚回到家。
院子里,江临川正在给月季浇水。听到脚步声,他转过头。
“回来了?”
林晚走过去,在他身边蹲下。
“去看苏晴了。”
他看着她。
“说了什么?”
“说周远山走了。”林晚说,“说他把那封信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