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那些字。脸上的表情很平静,但握着信纸的手,微微发颤。
林晚没有打扰他,只是安静地坐着。
很久,周远山放下信纸。
“她恨了我那么多年。”他的声音很低,“其实我也恨了她那么多年。”
林晚没有说话。
“扯平了。”周远山说。
他抬起头,看向窗外。
窗外的阳光很好,照在客厅里,把一切都照得明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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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,林晚离开周远山家。
周明送她到门口。
“林姐,”他忽然开口,“谢谢你。”
林晚看着他。
“谢什么?”
“谢谢你当年救了我。”周明说,“也谢谢你对我哥这么好。”
林晚愣了一下。
“我什么都没做。”
周明摇了摇头。
“你做了。”他说,“你让我知道,有些人值得信。”
林晚看着他,笑了。
“好好过日子。”她说,“你哥也是。”
周明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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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,林晚回到家。
江临川已经在做饭了。厨房里飘出香味,混着傍晚的空气,让人心里暖暖的。
她走进去,站在厨房门口。
“江临川。”
“嗯?”
“今天周明说谢谢我。”她说,“他说我让他知道,有些人值得信。”
江临川回过头,看着她。
“他说得对。”
林晚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