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水终于滑下来,落在冰凉的石碑上。
她没有擦,只是让它们流。
风从松柏间穿过,发出沙沙的轻响,像某种无声的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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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两点,林晚站在“晚川”咖啡馆门口。
门开着,里面传来暖黄的灯光和若有若无的音乐。她推门进去,一楼有几个客人,坐在角落里轻声聊天。吧台后面的服务员看到她,笑着点了点头。
她上三楼,推开那间熟悉的包间门。
江临川已经在了。他坐在靠窗的位置,面前放着两杯咖啡。看到林晚,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秒——那件淡蓝色的旗袍,和她平时穿的风格不一样。
“你妈的那件?”他问。
林晚点了点头,在他对面坐下。
“好看。”他说。
林晚看着他。
“你每次都这么说。”
“因为每次都好看。”他一本正经,“实话而已。”
林晚忍不住笑了。
两人喝着咖啡,看着窗外的城市。今天的天气不算好,天灰蒙蒙的,但远处的楼群还是很清晰。
“一年了。”林晚说。
江临川点了点头。
“过得怎么样?”
林晚想了想。
“还行。”她说,“有时候觉得快,有时候觉得慢。”
“正常。”
林晚看着他。
“你一年前在干嘛?”
江临川想了想。
“陪你。”他说,“那时候你刚回来,每天在云境待着,我去看你。”
林晚愣了一下。
“我怎么不记得?”
“因为你那时候天天发呆。”他说,“不太理人。”
林晚沉默了几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