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怎么当投资人。”
两人沿着湖走了很久。偶尔有骑自行车的人从身边经过,留下一串铃声。远处有几个孩子在放风筝,风筝在天上飘得很高,几乎看不见线。
走到一处伸进水里的木栈桥,林晚停下来。
栈桥不长,大概二十米,尽头是一个小小的观景台。有几个年轻人在那里拍照,笑得很开心。
等他们拍完离开,林晚走上栈桥,站在尽头,扶着栏杆看水。
水面离得很近,能看见底下游动的小鱼。风把她的头发吹乱了,她没有去理。
江临川站在她身边。
“想什么呢?”
“想我妈。”林晚说,“她年轻的时候,有没有来过这样的地方。”
江临川没有说话。
“她一辈子都待在那个城市里。”林晚继续说,“上班,下班,照顾我,照顾我爸。后来生病了,走的时候才五十出头。”
风吹过来,把她的头发吹得更乱了。
“她有没有想过,去别的地方看看?我不知道。她从来没说过。”
江临川沉默了几秒。
“也许,”他开口,“她想过。但她选择留下来。”
林晚转过头,看着他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。”他说,“因为你在那里。”
林晚看着他,很久没有说话。
然后她转回头,继续看着那片水。
“那我应该活得开心点。”她说,“替她也开心点。”
江临川没有说话,只是伸出手,轻轻揽住她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