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口处,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那里。
江临川穿着一件浅色的亚麻衬衫,袖子挽到手肘,手里拿着一顶草帽。看到她,他没有说话,只是微微笑了笑,把草帽递过来。
“戴上。这边太阳大。”
林晚接过,戴在头上。
“你什么时候到的?”
“昨天。”他说,“车在外面。”
两人并肩走出机场。一辆敞篷的吉普车停在停车场,看起来很旧,但收拾得很干净。江临川打开副驾驶的门,看着她坐进去,然后绕到另一边上车。
车子启动,驶向海边。
风从敞开的车窗灌进来,吹乱了林晚的头发。她没有去理,只是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——棕榈树,白色的小房子,偶尔闪过的一片蓝色海面。
“那个地方,”她开口,“照片里的那个,远吗?”
“不远。”江临川说,“二十分钟。”
林晚没有再问。
车子沿着海岸线行驶,一边是山,一边是海。阳光在海面上碎成万千片金箔,随着波浪起伏,闪烁不定。
二十分钟后,车子停在一栋白色的房子前。
就是照片里的那栋。
面朝大海,背靠青山。白色的墙壁在阳光下亮得有些刺眼,蓝色的门窗,门前有一条碎石铺成的小路,通向不远处的沙滩。海浪的声音隐约传来,像某种古老的节奏。
林晚下车,站在那条碎石路上,看着那栋房子。
很久。
“喜欢吗?”江临川站在她身后。
她没有回头。
“这是哪儿?”
“一个朋友的地方。”他说,“空着也是空着。你可以住多久都行。”
林晚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她迈步,沿着那条小路,向房子走去。
身后,江临川没有跟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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