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临川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
林晚将那份转账记录推到他面前。
“五年前,陈默通过壳公司转了三百给一个叫***的人。备注写‘代持——周’。这个‘周’,很可能就是周远山的弟弟。”
江临川接过文件,快速扫了一眼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那份保单的受益人,不是陈默自己。是他替别人投的保。那个人,才是最后收钱的人。”
江临川的脸色变了。
“周远山知道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林晚站起身,“但如果真的是他弟弟,那周远山这二十五年的仇恨,从一开始就被利用了。”
房间里陷入死寂。
窗外,那辆面包车的引擎突然启动,车灯亮起。
六点五十五分。
---
七点整。
林晚的手机响了。是周远山。
她接通。
“林晚。”周远山的声音从未有过的低沉,带着某种压抑的颤抖,“我弟今天下午入境了。他刚才给我打电话,说陈默约他见面。”
林晚的呼吸停滞了一秒。
“在哪?”
“我不知道。他只说了个地址,让我别管。他说……他说有些事情必须他亲自了结。”
“周远山,你听我说——”林晚的声音急促起来,“陈默五年前就开始往你弟弟名下转钱。那份五千万的保单,受益人可能不是你,也不是陈默,是你弟弟!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。
“……什么?”
“陈默在利用你弟弟。他从五年前就在布局。如果今晚我死了,那五千万会到你弟弟手上。你查了二十五年的仇人,最后会用你弟弟的手,完成最后一步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粗重的呼吸声。
“地址。他给你的地址是哪里?”
周远山报出一个地名——城东,一处废弃的工业园区,十年前就停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