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档案袋收入背包,拉链拉好。
走出房间时,她回头看了一眼墙上那张泛黄的注册证书。林建国的名字在二十五年的尘埃里依旧清晰,像一个早已失去意义却不肯消失的墓碑。
她关上门,走进楼梯间。
手机震动——江临川的加密信息。
「周远山已知晓你父亲当年的被动角色。他目标仍是陈默。你那边情况?」
林晚回复:「找到关键物证,陈默模仿签名原件。半小时后传你备份。」
发送。她顿了顿,又输入一条:
「另,代我约周总。不是现在,是这件事了结之后。父亲欠他的,我会还。」
信息发出。她将手机收进口袋,脚步不停。
走出写字楼,阳光比来时更加刺眼。她站在街边,拦下一辆出租车。
“去哪里?”司机问。
林晚沉默了几秒,报出一个地址。
不是老宅。不是任何安全屋。
是林建国的住处。
---
父亲开门时,脸上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。
他穿着旧家居服,头发比上次见面时白了许多,眼窝深陷,像一夜之间老了十岁。看到林晚站在门口,他只是侧身让开,声音沙哑:
“进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