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全身的寒毛瞬间炸起!她猛地合上电脑,塞进床底深处,自己则迅速躺下,拉高被子,面朝门口方向,闭上眼睛,呼吸调整成沉睡的平稳节奏。
几秒钟后,门把手被极其缓慢、无声地压下。
门,推开了一道缝隙。
走廊昏暗的光线,像一把薄薄的刀片,切进房间的黑暗。一个模糊的黑影,投射在地毯上,拉得很长。
没有脚步声。只有一种近乎凝滞的、充满压迫感的窥视感,从门缝那里弥漫过来,笼罩在整个房间里。
林晚能感觉到那道目光,冰冷地扫过床铺,扫过她“熟睡”的脸,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。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,却连睫毛都不敢颤动一下。
时间仿佛被拉长,每一秒都像在刀尖上煎熬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或许只有十几秒,或许有一分钟。那道黑影缓缓退去。
门把手被同样无声地复位。
“咔哒。”极其轻微的锁舌回弹声。
走廊的光线消失了。
房间里,重归黑暗与死寂。
林晚依旧没有动,又等了几分钟,才在被子下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眼底一片冰寒。
不是陈默。陈默进主卧不需要这样鬼祟。也不是普通的保安或保姆。
是赵成。或者是他手下精通此道的人。
他们不仅监视外部,已经开始尝试侵入她的私人空间了。是为了找什么?翡翠吊坠的线索?还是她“不忠”的证据?
协议,翡翠,监视,试探……压力正在从四面八方合围过来。
她轻轻吐出一口浊气,重新摸出床下的电脑。屏幕微光再次亮起,映亮她毫无血色的唇和冷冽决绝的眼。
她在那个黑色聊天窗口里,敲下了回复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