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万五。定金一万。明天晚上我就要看到第一批——三台处理好的笔记本和五个流量卡。通道可以先搭建测试节点。”林晚还价,语气不容置疑。时间不等人,陈默的疑心不会给她三天。
老猫盯着她,又看看钱,似乎在权衡风险和利润。最终,他点了点头:“成交。但通道测试节点,明天只能给临时的,稳定的需要时间。”
“可以。”林晚爽快地数出一万现金,推过去,“明天晚上十点,我来取货。剩下的尾款,通道彻底稳定后付清。”她报了一个位于城市另一头、靠近大学城的二十四小时自助仓储柜的编号和密码,“东西放那里。”
“行。”老猫收了钱,没再多问,只是又看了她一眼,“小姑娘,玩得挺大啊。小心点,最近风声有点紧。”
又是“风声紧”。林晚心头微沉,点了点头,没再说什么,重新戴上帽子,拉好拉链,抱起剩下的现金,迅速离开了维修店。
卷帘门在她身后拉起一半,老猫浑浊的目光追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,嘴里无声地嘀咕了一句什么,转身回到工作台前,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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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乎是林晚离开“老胡记”的同时,陈默接到了司机老刘语气惊慌的电话。
“陈、陈总!太太……太太在服务区不见了!”老刘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调,“我去洗手间找,没找到人,打手机也关机!调了服务区监控,只看到她进去,没看到出来……后门窗户是开的……”
陈默正在会议室里,听着下属汇报一个并购案的进展。他脸上的温和笑意瞬间冻结,镜片后的眼神骤然阴沉,像结冰的湖面下暗流汹涌。但他声音依旧平稳,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无奈,对着电话说:“知道了,可能又任性跑去别处散心了。你们先回来吧。”
挂断电话,他对满会议室噤若寒蝉的下属笑了笑:“抱歉,家里有点小事。会议继续。”他示意汇报人继续,手指却无意识地在光洁的会议桌面上轻轻敲击,节奏稳定,力度却一次比一次沉。
会议草草结束。回到总裁办公室,关上门,陈默脸上的所有温和瞬间剥落。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,俯瞰着脚下如蚁群般繁忙的城市,眼神阴鸷。
不见了?在服务区,用上洗手间的借口,从后窗溜走?还特意换了装束?
这绝不是林晚那个头脑简单、依赖成性的女人会有的行为。她没这个胆子,也没这个脑子。
那么,是谁在帮她?还是说……她一直在伪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