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会将尽,林晚倚着陈默,声音困倦:“老公,我累了,头晕。”
陈默见她脸颊绯红(她自己揉的),眼神迷蒙,确似不胜酒力。那点疑虑在她熟悉的“病弱”姿态下暂被压下。他揽着她向宾客致歉,离席上楼。
苏晴跟到卧室门口,体贴道:“默哥你陪晚晚,下面我照应。”
“辛苦了,晴晴。”陈默语气温和。
林晚靠在他怀中,半闭着眼。
门关,隔绝喧嚣。陈默温柔地为她脱去高跟鞋,仰头看她:“以后少喝点。今天很美,就是口红……以后在家涂浅些,嗯?”
温和的修正。
林晚垂眼,手指卷着裙摆,低声应:“嗯……你不喜欢,我以后不涂了。”
顺从取悦了他。他揉揉她头发:“乖。我去倒杯热牛奶助眠。下面还有客人,得去露个面。你喝了早点睡。”
“好。你别喝太多酒。”她眼神全然信任。
陈默笑笑,转身出去。
房门合上。
林晚脸上所有娇弱顺从瞬间褪尽。她背脊挺直,眼神锐利如冰。
热牛奶……前世日复一日的“体贴”,正是慢性毒药的载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