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面泛黄,字迹工整,正是她这些年潜心撰写的药经。
“这是我这些年研习药理、炼制丹药的心得,你若是不嫌弃,便拿去吧。”
“你在炼丹一事上颇有天赋,若是能成为药修,于你而言,亦是一件好事。”
苏虞下意识便要推脱:“这怎么行?如此珍贵的心得,还是留给您的亲传弟子吧。”
她心里清楚,这本药经许是凝聚着苏晚镜的半生心血,不应该给她一个外人。
更何况她从来没改变过要做剑修的念头。
剑谷没有她的剑,那她便自己打造。再者,一枝、一叶,亦可以是她的剑。
剑从来不在于外物,而在于心。
但炼丹她也的确喜欢,若不是与苏长老不熟,她定会撒娇着讨要。
可如今她实在是受之有愧。
苏晚镜看出她的心动,笑了笑,耐心解释道:“如今我已没有亲传弟子,这本药经留着也只会积灰,不若交到更需要它的人手里。”
她还记得,苏虞之前来药峰帮忙,虽是为他人而来,可她面对药草时的专注与喜爱,绝非作假。
况且苏虞在炼丹上的天赋,连她都为之惊叹。
甚至有时候会想,苏虞的灵根被换,或许并不是什么坏事。
不过想到她“师”承何人,苏晚镜倒很快便理解了。
听出她语气里的怅然,苏虞惊讶地眨了眨眼。
但还是没有过多询问,怕戳到对方的痛处。
虽然的确有点好奇……
苏晚镜将她小心翼翼的模样尽收眼底,眼里闪过一丝笑意:“若你执意拒绝,我怕是连闭关都会一直挂念此事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苏虞只能伸出双手,郑重地将药经接过来。
随后她便偏过头,目光盯着地上的青石,犹豫了一下,还是忍不住问出口,语气带着几分试探:“苏长老可是受人所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