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凌寒正在练剑,玉牌被他随手搁置在一旁的桌上,看到浮现起来的字眼,撇了一眼,便没有在意。
师姐不会这么称呼他,那便是无关紧要的人了。
只是在它第三次出现时,江凌寒终于不耐烦地走过去,修长的手指将玉牌拿起来。
看完一整句时,他的剑眉不耐烦地挑了挑,漆黑的瞳仁满是快溢出来的烦躁。
除了苏虞,没有人会给他发这种话。
但捉弄他是不是也得换换说辞?这种老套的手段她都用了几遍了?
第一次他焦急地赶过去,发现她损坏了叶怀渊的心爱之物,担心无法收场遂让他背锅,自己却躲了起来。
“三师兄你最好了,大师兄肯定不会骂你的,我先走啦!”
第二次他半信半疑,直到她扯着嗓子催促,他才御剑飞去,然后被砸了满头的花,差点没摔下来。
“师兄你笑一下,这花我摘了一天呢,与你可相配了!”
而现在,是第三次。
江凌寒没什么情绪地扯了扯嘴角,甚至心中涌起浅淡的厌恶。
她这次,又要玩什么把戏?
难道是后悔了想要武器,要撒泼打滚求他再打造一把吗?
早知今日,当初把鞭子扔回来时何必那么硬气?
江凌寒嗤笑一声,似乎要把那时心中的郁气全部吐出来。
随后他将玉牌放回到桌上,没再管了。
没练几招,一道声音从树上传来:“怎么练着练着,还烦躁起来了?”
江凌寒转身朝上面挥出一道剑气,黑色腰带勾勒出利落流畅的线条,显得腰又细又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