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有影子在,一般的修士也伤不了她。
李安的确没想到苏虞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自己,刚要拒绝,脖子上就突然一凉。
少女伸手拍了拍他的头顶,语气轻松,像是嘱托般开口道:“好好活着。”
直到门被关上。
李安才如梦初醒,红着眼眶,死死攥住了脖子上的两颗晶石,哪怕硌得手心生疼也没有放开。
……好像。
那个用命护着他的阿姊也说了同样的一句话。
***
金墨尘又犯病了。
他不愿把自己脆弱的模样展示于人前,便让护卫们继续找人,自己寻了个偏僻的地方。
不知是哪张丑陋至极的脸在脑海中闪现,纠缠不休,还换了一张又一张。
尖锐的耳鸣几乎刺穿太阳穴,现实与过往的记忆颠倒混乱,阵阵撕裂的剧痛也从身体各处传来。
面色苍白的青年呼吸隐忍,眼神涣散地扶着面前的墙壁,慢慢滑落,最终跪倒在地上。
不该想的。
可被遗忘的记忆再次如藤蔓般缠绕上他的心脏,钻进骨头缝,渗进血肉里,疼得他呼吸都在发颤。
金墨尘指节泛白,不受控制地抬手,狠狠掐住了自己的脖子。
力道越来越重,像是要以痛止痛。
只是那些满是恶意的低语,再次清晰地浮现在他耳边。
——“你就是个废物。”
——“丢人现眼,你怎么不去死啊?”
——“就算你现在成了金家人又怎样?我让你死,你就得死!”
当初他被金家那些人丢到郊外的野庙中,被打断双腿,没了半条性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