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苏虞分了点心神去听周围人的言论。
毕竟要是打了小的来老的,岂不得先了解了解对方的背景?
“这不是金府的少爷金晟吗?他怎么出来了?”
“说是因为抢走醉仙楼的女子被打断了腿,可人家是独苗苗,哪能真打啊?还不是做戏的!”
“真是个祸害!要是老天派个人来收了他就好了!”
“说起来,凌云宗怎么从来不管这事……”
“哎,他们里面一个长老就是姓金的,你觉得呢?”
苏虞闻言,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。
金?
貌似就只有掌管藏书阁的金长老了。
听说他平日里不爱与人打交道,只愿意待在藏书阁,性格古板,外冷内硬,连上次宗门设宴他也没去。
这样的人,居然有如此猖狂的后辈,也算是开了眼了。
苏虞垂下眸子,看起来颇有点楚楚可怜的意味:“可我不认识你,我怎么知道能跟你吃香的喝辣的?”
围观的人连连摇头,仿佛在可怜她即将踏进狼窝,落得个不好的下场。
金晟听到她示弱的样子,感觉这事稳了,心情也好上不少。
毕竟最近也不能总吃些大鱼大肉,屁股还痛着呢。
于是他也就多了几分耐心:“放心,你只要跟了我,就能在安州城横着走!”
哇,真是好大的口气!
苏虞沉默不语,却是准备将毒撒到他身上。
就是能让对方暴露在外的部分,会如同被虫咬一般痛痒,敷药也没有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