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姮:“……直接说,到底什么事。”
真是受不了,她阿姊求人办事,也是这么可怜巴巴地看着对方,直到让人身上浑身起鸡皮疙瘩才罢休。
她现在又怀疑,苏虞到底认不认识她阿姊了。
“就是问些人,问点事,很简单的。”
听完她的要求,阿姮不能接受自己要帮的忙如此小儿科:“就这?你自己不能问吗?是眼又盲了还是腿又断了?”
她一放松,就容易露出自己脾气暴躁的一面。
以往只有性子软趴趴的阿姊能治住她,怎么现在感觉又多了一个?
苏虞无意识地抿了抿唇,语气颇有点可怜的意味:“他们现在大概都讨厌我,我就算去问了,也问不出什么东西。”
听到这句话,阿姮瞬间安静下来,随后又神情自如地用指尖缠上自己的发丝,看不出她有半点心虚的迹象。
“……既然你都是我半个徒弟了,那就勉强帮帮你吧。”
只有小白慢吞吞爬上她的手腕,提醒她把指尖转动的频率降下来,自家主人被她师尊训话时也是这样,容易露馅,它已经习惯了。
解决了这件事,苏虞又看向在一旁装死的灵鸟。
被它听到了这些话,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把它放回去的,可若是沈落雪察觉到异样,再次对她下手,怕是有点麻烦。
已经坦然接受小白换了口味的阿姮,勾了勾它的下巴,再次示意:“去把它吃了。”
反正最近它吃的又不是一只两只了,就算沈落雪知道也没办法。
蛋蛋在旁边歪头打量了一会,随即有些期待地看向苏虞:“主人,我也想吃,这个好不好吃啊?”
苏虞心想,给它换换口味应该也行,都是蛇,吃了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,“那你下次自己抓。”
正好给它找点事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