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倒也不是不可能,毕竟就最近的事情看来,沈落雪跟她的待遇可谓天差地别。
她的面上却半点不显,只淡淡地回应了一句:“哦。”
说完就准备离开。
阿姮眯了眯眼,没想到她会是这样的反应。
要是换作了她,不把宗门闹得个天翻地覆,肯定不会罢休。
她之前把药膏塞给沈落雪,存的也是这样的心思,想着等她闹起来,才好找机会下手。
但现在看来,苏虞怎么一点都不在乎?
是真的心如死灰,还是藏得太深?
其实苏虞只是忽然想到,等那魔修找上门该如何应对了。因为她能感觉到,自己和小黑的距离在逐渐靠近。
虽然当初用心头血效果会更好,但很容易直接被对方反噬,她现在如此脆皮,可不能冒这种风险。
不过她爹说她的掌心血也够用了。
那时她还问,为什么不能割手腕,他当即就是眉头一皱:“小虞,手腕可不兴割啊,脖子也不能……如果能选择,手指尖最好。”
当时她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爹啊,如果不成功怎么办?”
“那就只能用手了,这是爹最后的底线!”
虽然他奇奇怪怪的底线很多,但好在苏虞比较听话。
她看着自己几乎快痊愈的手心,忽然喃喃自语:“其实还是有些痛的。”
不过她也大概猜得到,爹将她丢在这肯定是有苦衷的,既然他没办法来接她,那她还是努努力找到他的下落吧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