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收获了对方一枚同情的眼神。
“?”
几百年没见过这种眼神的血屠只觉得怪怪的,但具体哪里怪,又说不出来。
阿禾面上平静,内心却泪眼汪汪。
啊啊啊她居然真的说错话了,爹啊娘啊,她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
于是为了弥补自己的过错,阿禾将人留在了自己家里。
——绝对不是因为馋山上的肉。
而血屠就成了一个在她眼中病得不轻还脾气不好,但看上去挺可怜的屠户。
一切都很顺利,某人也懒得徒生事端。
然而许是他身上危险的气息让大黄有些不安,又或是瞧着这陌生男人占了自家主子的屋子。
它想把这家伙赶出去,却又不敢真上嘴。
会被主人打脑袋的呜呜。
于是大黄只能不动声色地捣乱,偏生每一次都能气得血屠青筋暴起。
……
这天清晨。
阿禾熬了杂粮粥,盛了一碗放在桌上,又倒了些给大黄吃。
“家里只有这些了,等我把草药卖了咱就有钱啦。”
血屠像个老大爷一样等她伺候自己。
然而他刚端起碗,大黄就晃着尾巴凑了过来,看似黏人地用脑袋蹭他的腿,实则是用爪子扒拉他的那碗粥——
换做旁人,估计真的会被它得手。
可血屠是谁?
他只是指尖微动,一丝极淡的魔气就悄无声息地溢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