蛋蛋看了又看,最后用尾巴挠了挠自己的脑袋:“可是主人,你体内的毒好像在慢慢变少,不用再解了呀。”
跟主人契约后,它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身体变化,更何况就这点毒,给它吃它还嫌少呢!
闻言,苏虞心中一惊。
难道是当初被咬了那一口,让她能免疫大多数毒了?
她当然没有认定自己这就是百毒不侵,不过连五毒宗的毒也能解,那也足够了。
对毒素的担忧消散后,苏虞开始着手准备接下来的事情。
她沉下气息,眉眼都变得极为认真,仔细地将从阿姮那讨要来的沾血布料缠在了黑色小人身上。
这是阿姮与那魔修厮杀时割下来的一角,沾的当然不是魔修的血,而是她阿姊的。
不过,上面只要残留有他的魔气,那就好办了。
苏虞没发现,那点微薄的魔气先是迅速地往她身上钻,却在发现了什么后慢吞吞地退了回去。
似乎有点惊恐,又有点疑惑。
最后还是乖乖地被束缚在了小黑人身上。
随后苏虞用匕首割伤自己的手掌,开始以血画符。
这也是爹教的法子。
他说民间那糊弄人的扎小人,怎么都比不上这以血为引的术法,这个会切切实实断了对方的机缘,损了他的气运。
让他最在乎什么,便最容易失去什么。
“血屠。”
她唇齿轻启,念出这个从阿姮口中说出的名字。
“听说魔修天生魂体特殊,从不轻易做梦?”
“那我便赠你,日日噩梦。”
苏虞的声音很淡,隐隐带着一丝寒意。
她的话音刚落,小黑人便瞬间化作了烟雾,悄无声息地往金幻州山下飘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