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池祈都没有真正伤害到它,自己却硬生生将它打碎了。
苏虞嘴张了又张,带着无声的崩溃,连说话的力气都彻底没有了。
悔意像是冰冷的藤蔓,悄无声息地缠上心脏,勒得她喘不过气。
对不起,她不是故意的……
直到苏虞的手腕被一个柔软的东西缠住,她才回过神来。
那东西细细软软的,带着微凉的鳞片,还轻轻蹭了蹭她的手腕,像是在撒娇,又像是在求饶。
少女僵在原地。
“蛋、蛋?”
她颤抖着伸出手,指尖缓缓抚过那片滑腻的触感。
没有坚硬的蛋壳,只有光滑的鳞片。
小小的身子约莫巴掌大小,头顶还有一对软乎乎的小角,尾巴轻轻卷着她的手指,暖烘烘的。
它破壳了。
原来它没有被自己打碎。
苏虞的眼眶猛地一热,一颗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,砸在小家伙的鳞片上,烫得它轻轻一颤。
可她还是咬着牙,声音带着哭腔,却依旧冷漠:“我让你走……你听不懂吗?”
怀里的小家伙却突然安静了。
没有了刚刚撒娇般的蹭动,软乎乎的身子趴在她的掌心,一动不动,连呼吸都变得微弱起来。
苏虞却没再慌张,而是伸出手,小心翼翼地戳了戳它。
“别装死。”
没动静。
再戳戳。
尾巴又轻轻地扫过她的指尖。
苏虞抿起唇瓣,终于彻底放心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