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是一只手。
这次又会是什么?
想到这,柳池祈的脸冷了几分,甚至还有些隐隐作痛。
随后他又露出了温和悲悯的神色。
“罢了,今日指点就到此为止,小苏虞还是得好好修炼才行啊。”
“不然,连师叔小小的一招都接不下来可不行。”
苏虞懒得回应这个虚伪恶心的人,只是指尖死死抠着身下的泥土,强撑着不让自己晕过去。
直到察觉到柳池祈离开后,她才松了口气,缓慢起身靠在身后的墙上。
本来养好了一些的身体,此刻又变得支离破碎了。就好像,伤与痛天生就是她身体的一部分。
忍着忍着,就习惯了。
可苏虞想的不是自己接下来的处境,也不是突然出现的柳池祈。
而是蛋蛋。
她想,它怎么会碎呢?
柳池祈是不是骗了她?
可他又凭什么花心思骗她?
现成的软肋,是她自己把它送到别人手中的。
可她应该求饶吗?
对方会放过她吗?
苏虞慢慢握紧了拳头,只恨自己结印的速度太慢了。
因为她爹只教过她一次,而且代价太大,她也从来没用过。
不怪她的。
谁叫它不跟它娘走,要跟自己回来。
不是她的错。
对吧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