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对你来说,应该是驾轻就熟吧?”
兰斯看着那份免责声明,心里稍微动摇了一下。
如果不用担责的话,这任务似乎也没那么烫手。
但一想到要照顾一个拖油瓶,那种麻烦的感觉还是让他本能地抗拒。
他纠结了几秒,最终还是把手从委托书上缩了回来,坚定地摇了摇头。
“会长,我还是觉得我不合适。”
“我独来独往惯了,怕照顾不周。”
这小子,还真是够油盐不进啊。
奈克罗斯看着兰斯那副坚决的样子,心里反而更加满意了。
这种对风险极度敏感的家伙,才是最让人放心的保镖。
老会长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丝老狐狸般的笑容。
他轻轻敲了敲桌子,抛出了最后的筹码。
“先别把话说得这么死。”
“你就不想听听,这次任务的报酬吗?”
还没等兰斯反应。
奈克罗斯似乎早就料到了他的反应,直接抛出了新的筹码。
“实习周期并不长,如果顺利的话一个月,慢的话大概一个半月。”
老人伸出一只手掌,比划了一个数字。
“只要实习期结束,哪怕没有任何额外成果,你都可以直接拿走50枚银币的保底津贴。”
兰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,稍微犹豫了一下。
50银币。
这相当于他现在差不多七八天的止血软膏收入。
虽然不少,但也没多到能让他心甘情愿去当保姆的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