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本就挤得满满当当,再多了外人更是转不开身,也省得孩子们碍事。
“江涛同志,我们来了!这鱼……”
刘主任笑呵呵走进院子,话说到一半,就被满院的盆桶给震住了。
饶是他昨天见识过几百斤鲫鱼的场面,今天这上千斤鲤鱼的规模,还是让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哎哟我的天,涛子,你这这可真是大场面啊!”
刘主任快步走到一个大木盆边,蹲下身仔细查看。
鲤鱼个头均匀,鳞片完整鲜亮,活力十足,在水中摇头摆尾,一看就是上等好货。
“刘主任,您过奖了,就是运气好碰上了鱼群。”江涛笑着迎上去。
“这可不是光运气的事儿。”
刘主任站起身,拍了拍手,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满意,“行,涛子,你这货,我全要了!咱们现在就过秤?”
“行,听您的。”
铁牛、赵老头、司机小王立刻行动起来。
老张没走远,一直关注这里,见状也跑来帮忙。
刘主任则站在一旁监督计数。
过秤的过程持续了不短时间。
刘主任做事仔细,每称一桶都要亲自查看秤星,记录毛重。
铁牛和赵老头轮流将鱼倒进专用桶过秤,老张和小王则把称好的鱼舀进卡车水箱。
等一桶鱼倒腾干净,再称空桶的重量,两数相减得出净重。
江涛则负责在旁边逐笔对账。
一时间,院子里只剩搬动水桶的哗啦声、鱼的扑腾声和几人偶尔的报数声。
最终,所有鲤鱼过完秤,各桶净重加在一起,总计一千零二十八斤。
“好家伙,真是一千多斤!”
刘主任看着手里的记录本,脸上笑容更盛。
鲤鱼是招待贵宾的好菜。
这批货质量上乘,数量又足,足够招待所用好一阵子了,甚至还能匀给兄弟单位做做人情。
“涛子,这鲤鱼按两块一斤,没问题吧?”刘主任问。
“没问题,刘主任您说了算。”江涛点头。
“行,一千零二十八斤,两块一斤,总共是两千零五十六块。咱们老规矩,零头抹了,算两千一百块,怎么样?”刘主任很是爽快。
“行,谢谢刘主任照顾。”
这个价格比市价高,还反向抹零,多给了四十四块。
江涛自然没有意见。
“另外,”
刘主任接着说道,“高主任那边的一百斤,我也一起拉过去,免得你再跑一趟。钱我一起结给你,回头我跟高主任再算,你看行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