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铁牛,赵叔,送客。”
江涛懒得再跟他废话,直接对铁牛和赵老头说道。
“哎,江主任,您请吧。”
铁牛和赵老头早就看江海不顺眼了,立刻上前,客气地将江海请出了院子。
江海被两人半推半请地弄到门外,气得在院外跳脚。
“老三,你别得意!就你家这破土屋,风吹雨打的早晚塌了!到时候你别后悔没听我的!”
“涛子,你大哥这是嫌弃你家土屋破呢。”赵老头关上门,笑着对江涛说。
江涛看着自家住了多年的老土屋,墙皮有些剥落,屋顶的茅草也有些稀疏。
他点了点头,“是有点破了。”
新房,是时候提上日程了。
“赵叔,铁牛,等刘主任拉走鱼,咱们去乡里打听打听建新房的事,看看砖瓦木料的行情,也问问人工。”
江涛印象里,这年代农村建房,要么自家慢慢来,要么请专门的泥瓦匠木匠班子,工钱材料都要仔细打听清楚。
铁牛一听,“涛子,还打听什么呀,这房子我会建啊。”
“你一个人怎么建啊?”
江涛失笑,“这建房子可不是砌个灶台搭个鸡窝那么简单。哎,铁牛,我没发现你还挺能吹牛的啊。”
“不是啊,涛子,”
铁牛急得脸都有些红了“这建房我真会,没必要去请外人,浪费钱。我十六岁就跟我舅舅在乡里建筑队干过,砌墙、上梁、打地基、铺瓦,我都干过!那什么材料价格我也懂,石灰多少钱一车,砖头瓦片什么价,杉木檩条多少钱一根,我都门清!”
“真的假的?”
江涛见他言之凿凿,不像在吹牛,不由得信了几分。
他看向赵老头,用眼神询问。
赵老头抽了口水烟,笑着点头,“涛子,铁牛这孩子不会说瞎话。他舅舅以前确实是乡里小有名气的泥瓦匠头儿,铁牛跟着干过几年。后来他舅舅年纪大了不干了,铁牛又没别的门路,就回村种地打零工了。建房这事,他真能顶大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