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散了散了,大家都散了吧!回去该干啥干啥,别在这儿聚着了。”
“记住了,王癞头这事是意外,但也给大家伙提个醒,下江捞鱼,安全第一!别学那些不学好的,心术不正,还毛毛躁躁!”
李支书就着这事,站在江涛家门口,苦口婆心地对围观的村民讲了几句安全和团结的大道理,这才骑上自行车回家了。
其他村民也三五成群地议论着,各自散去。
铁牛和赵老头也准备回去。
江涛叫住他们,“铁牛,赵叔,你们也累了,先回去歇歇,晚上过来吃饭,咱们商量点事。”
两人点头,也各自回家去了。
院子里总算安静下来,只剩下一地的水渍和空气中淡淡的鱼腥味。
江涛长舒一口气,转身进屋。
林月柔和几个丫头都围在里屋床边,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焦急和担忧。
江盼娣躺在床上,额头上搭着湿毛巾,小脸依旧没什么血色,眉头紧蹙,嘴里不时发出含糊不清的梦呓。
“鬼……流尸……别看我……别过来……”
林月柔眼圈微红地坐在床边,紧紧握着女儿的手。
江招娣和几个妹妹也守在旁边,大气不敢出,小脸上满是心疼和害怕。
见江涛进来,林月柔急忙起身,像找到了主心骨。
“江涛,你看盼娣,一直这样,叫也叫不醒,怎么办啊?要不要去请卫生所的赤脚医生来看看?”
江涛走到床边,摸了摸江盼娣的额头。
有些烫,估计是惊吓过度,又跑得太急,有些发热。
他轻轻叹了口气。
盼娣这丫头,平时是馋嘴、娇气了些,可毕竟是自己的女儿,看到她被吓成这样,他心里也揪得难受。
说到底,还是他这个当爹的没能给孩子们一个绝对安全、无忧无虑的环境。
“那该死的王癞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