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现在不想轻易动手,以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罢了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
王癞子见江涛眼神变了,心里莫名有点发虚,色厉内荏地喝道。
江涛笑了,“有怂心没怂胆?你们几个还怕我一个?”
“我怕你?!”
王癞头被这话一激,加上刚才在同伴面前丢了面子,恼羞成怒,吼了一声“揍他娘的!”
率先挥着拳头冲了上来。
江涛早有准备,王癞头来势汹汹却步伐虚浮,他将自行车一推,侧身一闪,让过拳头,同时脚下使了个绊子,手上再顺势一带。
王癞头收势不住,“哎哟”一声,踉跄着扑倒在地,摔了个狗啃泥。
其他几个闲汉见王癞头吃了亏,愣了一下,随即也怪叫着扑上来。
江涛正要大展身手,却听一声暴喝传来。
“住手!干什么呢!”
两个送货的伙计,正推着空板车从村里出来,他们送完了货准备回乡里,恰好撞见这一幕。
两人都是二十出头的壮小伙,常年干体力活,一身力气。
见有人围堵他们的主顾,扔下板车,抄起路边一根棍子就冲了过来。
“涛子兄弟,没事吧?”一个伙计抄着棍子挡在江涛身前。
“光天化日敢欺负人?反了你们了!”另一个伙计也怒目圆睁。
王癞头几人一看这架势,对方人不多,但凶神恶煞地拿着家伙,顿时怂了。
他们欺负落单的江涛还行,对上两个身强力壮的年轻伙计,哪还敢动手?
“误会,误会!我们就是跟涛子开个玩笑!”一个闲汉赶紧赔笑。
“对对,开玩笑的!”
其他几个闲汉也连忙撇清,顺手拉起还在地上哼哼的王癞头。
“还不快滚!”伙计挥了挥棍子。
几人如蒙大赦,屁滚尿流地往村里跑,生怕走慢了挨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