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男女平等是没错,”
方明觉得不可思议,“可在家务分工上……我老家那边,还有我单位里,这些事通常都是女同志操持的。男同志专心搞工作搞研究就行了。”
“方工,你是还没去过申城吧?”
颜卫国哈哈一笑,他走南闯北,见识多,知道各地风俗差异。
“那边啊,很多家庭都是男的做饭干家务,手脚麻利,可比有些女同志干得还好!这叫海派作风,讲究个拎得清,家里家外都能拿得起。涛子这样,挺好的!”
海阳县离申城不算太远,风气上多少也受些影响。
颜卫国以前去申城公干,对此印象深刻。
“哦,原来如此。”
方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似乎理解了。
他从小在相对传统的内陆家庭长大,后来又在科研单位,接触的多是埋头搞研究,生活自理能力一般的同事。
对江涛这样,能上厅堂能下厨房的男性,感觉颇为新鲜。
江涛见他只是惊讶好奇,倒也没有流露出什么轻视或不赞同神色,心里也放松了些。
还好方技术员不是那种思想顽固的老学究。
要不然,以后打交道可能会有不必要的麻烦。
下午,吉普车要送方明回县里实验站,颜卫国也一同返回县城。
临上车前,江涛和林月柔出去相送,他看着颜卫国,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
短短两天相处,这位颜伯伯真心实意的关怀和帮助,让他感受到了久违的长辈温暖。
想到他要走,江涛竟有些舍不得。
“傻孩子,”
颜卫国看出他不舍,心里一暖,“县里又不远,想来随时都能来。你有事随时到村公所打电话,或者去县里找我也行。”
“渔船的事,我记在心里了。回去我就帮你问问造船厂的门路,看有没有合适的旧船,或者订条新的要什么章程。这事急不得,得碰机会,也要看价钱合不合适。”
江涛点点头,“我明白,让颜伯伯费心了。”
现在他手里也有好几千的巨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