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面正热闹,江涛一阵风似的闯了进来。
“涛子,你来得正好!”
颜卫国见到他,以为他来对质,“你大哥二哥欺负你的事,以及当年通知书那档子事,今天一并替你做主。”
江涛喘着粗气,也没顾上看屋里众人脸色,“颜伯伯,这事先放一放……”
“你放心!”
颜卫国以为他不好意思,或是担心自己压不住。
“今天我一定给你讨个公道!江海,当年你爸托我办的工农兵学员录取通知书,我亲手交到你手里,让你转交涛子,你为何不给他?你可知你断了他一条前程路?”
江海脸色瞬间煞白,嘴唇哆嗦着,“我、我当时家里事多,我、我给忘了……”
“忘了?”
颜卫国眼神锐利,“关乎亲弟弟一生前途的大事,你能忘了?我看你是存心私吞!”
江海吓得腿一软,差点跪下,“颜伯,我、我真不敢……我错了,我错了……”
“既然知道错了,就该补偿。”
颜卫国沉声道,“你现在草编厂当收购主管,这工作,让给涛子吧。也算你当大哥的,为当年的事赎罪。”
“让、让工作?”
江海如遭雷击,好不容易混到这个油水足的位子,他哪舍得让出来?
“颜伯,这、这工作……涛子他没干过采购,不合适吧……”
“什么合不合适,学就会了!”颜卫国不容分说。
“颜伯伯,”
江涛在一旁听得头大,“草编厂的工作我看就算了。那厂子效益也就那样,过几年还不知道怎么样呢。我不要。”
江海一听,气得差点背过气去。
这小子,竟然看不上他的工作?
还咒厂子倒闭?
颜卫国一愣,以为江涛是客气,或者嫌弃工作不好,又转向江川。
“江川,你在乡供销社的工作,让给涛子。供销社是铁饭碗,总行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