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民凑过来一瞧。
嗬,还真不少。
尤其那条黄鳝,足有擀面杖粗。
“涛子运气不赖啊,这黄鳝够肥的!”
“碰巧了,碰巧了。”
江涛笑着应付两句,蹬上车走了。
如此,旁人看到的只是些家常杂鱼,顶多夸一句运气好,谁也想不到,另一只桶里还藏着四个大甲鱼。
回到家,门口的空地上,已经整整齐齐码放了好几垛红砖。
铁牛蹲在旁边,一手拿着泥刀,一手端着水平尺,比划来比划去,像是在琢磨铺砖的花式。
“涛子,回来了。”
“爸爸回来啦!”
听见动静,几个丫头立刻跑了出来。
林月柔也从屋里出来,“红砖的钱已经结清,尾款给了七十八块。午饭也都做好了,大米饭,青菜炒肉丝,大蒜炒鸡蛋,还有盘油炸花生。”
“行,我再添几个菜,咱们今天吃顿好的。”
说着,江涛将那桶杂鱼虾放在门口,那桶甲鱼则拎到土屋,在角落处藏好。
几个丫头被活蹦乱跳的鱼虾吸引,围在一起看,叽叽喳喳新鲜得不行。
林月柔已经不惊讶了,现在江涛弄回什么都不稀奇,她心里只有踏踏实实的满足感。
“月柔,将这鱼虾收拾了,等我回来烧。”
“哎,好。”
江涛骑上自行车,去了小卖部,直接买了一板豆腐。
高兴得老邹直咧嘴,结账时,见左右没人。
“涛子,小心着点,我瞧着宋二那几个,还有你那两个哥哥,好像凑到一起嘀嘀咕咕,八成没憋好屁,怕是要对你不利。”
江涛听了心里了然。
怪不得大哥二哥今天突然跑来闹腾,原来是宋二在背后撺掇搞的鬼。
“谢了,老邹,我知道了。”
回到家里,林月柔手脚麻利,已将鱼虾都收拾干净了,葱姜蒜也备在一旁。
江涛挽起袖子,亲自掌勺,江招娣坐在灶膛前烧火,林月柔在一旁打下手,递东西,收拾灶台。
不多时,诱人的香气就从灶间飘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