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女俩就在不远处折些干枯的芦苇杆子。
“宋二,咱们就一直在这干看着?”
远处芦苇丛里,几个闲汉和宋二偷偷扒开苇杆,窥视着江涛父女的一举一动。
早上,江海江川去江涛家闹事,就是宋二在背后怂恿撺掇的。
本以为能让江涛焦头烂额,他们好趁乱得利。
谁知道那两个当哥的,却是个银样蜡枪头,被江涛一吓唬竟灰溜溜走了。
无奈,他们便一路尾随到此,想看看江涛到底搞什么名堂。
没想到就在这折芦苇杆子,下几个破笼子。
几人看得兴趣索然,又觉得这地方阴森,心里有些发毛。
“你们盯紧了,我还有点事先走了。”
宋二盯了半天没动静,心里有些烦躁。
本指望抓到江涛什么把柄,或发现他捞大货的秘诀,眼下看来一时半会儿是没戏了。
他可不想在这荒僻地方干耗着。
葛亚慧那边还等着他去安抚,而且他总觉得这地方有点邪乎。
几个闲汉不乐意了。
“宋二,这鬼地方看着就瘆人,咱们一起回吧?”
“怎么?”
宋二不满地瞪他们一眼,“之前让你们看着江涛,你们说他没捞着什么好东西,可我怎么听说他搞到了值钱的鳗鱼?让你们干点事就推三阻四,还想不想要钱了?给我好好盯着,看他到底搞什么鬼!我办完事回来,要是你们敢溜,之前的钱一分都别想要,以后的也别想了!”
几个闲汉被他一通威胁,又想到他许诺的好处,只好苦着脸答应下来。
“行,行,我们看着,你快去快回啊。”
宋二这才拍拍裤子上的灰,猫着腰溜走了。
几个闲汉等他走远,互相看了看,又看向远处不紧不慢折芦苇的江涛父女,越看越觉得没意思,身上还被蚊子咬了几个包。
“妈的,这破地方,连个鸟都不拉屎,能有什么好东西?”
“就是,宋二自己拍拍屁股走了,让咱们在这儿喂蚊子。”
“我看那江涛也就是瞎折腾,捞点小鱼小虾。咱们别傻等了,等会儿中午了,回去吃饭吧。宋二问起来,就说江涛折完芦苇就回去了,啥也没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