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没错!”
王老板接过钱,又从口袋里摸出个小布包。
“涛子,你不是想要块手表吗?”
小布包打开,里面露出一块银光闪闪的手表。
“我亲戚百货公司处理了一批内部商品,其中有两块上海牌全钢手表,这块有点小瑕疵,”
王老板指着表盘边缘一处细微磕痕,“运输时不小心碰了一下,不影响走时,机芯是全新的,走得可准了。原价一百二十多,处理价只要一百块。你看……”
江涛接过手表,沉甸甸的很有分量。
银色表壳,白色表盘,黑色指针和刻度,正是经典的上海牌款式。
他将手表凑到耳边听了听,走时清脆均匀。
而那点磕痕极小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,完全不影响使用。
一百块买到这样一块表,简直是捡了大便宜!
“王老板,这表我要了!”
江涛没有犹豫,数出十张大团结递过去。
“好,好!涛子你真有眼光!”
王老板乐得合不拢嘴。
接过钱,将手表和车钥匙一起郑重地交给江涛。
接过车钥匙和手表,江涛心里内心很是激动。
自行车,手表,这两样在八三年象征富裕和体面的大件,多少人攒几年钱都未必能置办齐。
可他短短几天内就都置办齐了!
将手表戴在左手腕上,银色表壳贴着皮肤,带来一丝微凉,也带来前所未有的踏实感。
以后每日情报提示的时间,终于能准确把握了!
“我试试车!”
江涛跨上自行车,熟练地一蹬脚蹬,车子便稳稳地向前滑去。
在小院转了两圈,灵活自如。
有了它,以后去哪都方便很多!
铁牛在旁看得目瞪口呆。
江涛骑车的动作如此流畅自然,仿佛骑了很多年似的。
“涛子,你啥时候学会骑自行车的?”
江涛停下,单脚支地,“这有啥,熟能生巧罢了。别说自行车了,就是汽车,卡车我也能开走。”
铁牛听得一愣一愣,只觉得江涛深不可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