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弟?”
铁牛心里暖暖的。
看着手里的肥肉,眼眶有点发酸。
江涛仗着祖上出过大人物,一向对旁人眼高于顶,村里哪个不是羡慕嫉妒恨?
后来被宋二拉下水,江涛成了滩扶不上墙的烂泥。
铁牛觉得可惜,时不时帮衬一把,心里从没奢望过能得他什么回报。
如今见他真转了性,还知道记着人情,这比什么都让人高兴。
闲扯了几句家常,江涛便带着林月柔和孩子们回去了。
明天有活干,得把精神头养足了。
躺在床上,江涛脑子里还想着铁牛家的困境。
将近一百的三粮五钱,不是个小数目。
可他自己也还背着这笔债,眼下实在是爱莫能助,不过等以后手头宽裕了,能拉一把肯定是要拉一把的。
明天又有什么情报呢?
江涛心里有些期待,在期待中迷迷糊糊睡着了。
第二天一早,江涛是被一阵米粥的香味唤醒的。
林月柔已经起床,用新米熬了稠稠的白粥。
蒋管事给招娣的烧卖,也上锅蒸得热乎。
一家人围着灶台,吃了顿踏实又美味的早饭。
江涛精神十足,收拾好水衣水裤、撒网、抄网、水桶等一应打渔的工具,等着每日情报出现。
可左等右等,脑子里却一片安静。
他有些纳闷,难道今天起得太早了,情报还没刷新?
正疑惑间,一行字迹清晰地在他脑海中浮现出来。
【每日情报:今日巳时到午时,老渡口东侧回水湾沉船处,有一大群黄颡鱼聚集。】
终于来了。
江涛一阵激动。
老渡口不在江边,而是在一处废弃的内港内。
早年为避风浪,便于货船停靠装卸,从江边向内陆人工开凿引进了一段水道。
只不过后来年久失修,淤泥沉积,水位变浅,大船进不来,功能就慢慢废弃了。
新的渡口改到了现在江边水深开阔的地方。
“爸爸,咱们今天还去江边吗?”
江招娣也收拾停当,提着小桶,一脸期待地看着他。
“今天不去江边,咱们去老渡口那边,那里有好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