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涛点点头,把碗又往前递了递。
“就一点心意,拿着。要不是你昨天那五块钱,我也买不到网。这情,我记着呢。”
听江招娣也这么说,铁牛这才放心接过了碗。
炸虾的焦香直往鼻子里钻,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,递给他娘,“娘,你尝尝。”
铁牛娘颤巍巍拿了一只放进嘴里,浑浊眼睛顿时一亮,“嗯,香,真香!”
看娘吃了,铁牛这才拿起一只放进嘴里。
“真香!涛子,你好本事!”
“运气,运气。”
江涛摆摆手,把钱塞到铁牛手里,“这钱你收好。另外,我想借个桶……”
“有,有桶!”
铁牛连忙把钱揣好,跑到屋后,不一会儿就拎出一个旧水桶,看着跟江涛家那个差不多大。
“涛子,你看这个行不?有点旧,但没漏。”
“行,太行了!”
江涛一看就乐了,这桶装虾正合适。
“涛子,你借桶做什么?”
“家里还有点江虾,想挑到乡里去卖。”
“那把这个带上!”
铁牛转身又拿来一根光滑的竹扁担,“用扁担挑着,比你用胳膊提着省力多了。这桶装水装虾比较沉。”
“哎呀,这……”
江涛没想到铁牛想得这么周到,心里暖烘烘的,“铁牛,多谢了!”
“谢啥,乡里乡亲的。”铁牛挠挠头,憨厚地笑了。
江涛用扁担挑着空桶回到家。
林月柔跟其他几个丫头在自留地里拔草。
江涛想着不是什么重活,便没阻止。
其实,就算他阻止也没用。
没本事挣大钱,说再多好话都是白搭。
这个家眼下就是离不开她们娘几个的微薄劳力。
他将盆里的活虾连水舀进两个桶里,又加了些清水,保证虾有足够的活动空间。
扁担两头,一头一个水桶,挑起试试,果然稳当又省力。
“招娣,走,咱们再去乡里!”
“爸爸,咱们要不要将个头大的虾挑一部分出来。”
江招娣忽然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