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口,几个村民正聚在那儿闲聊。
见江涛提着沉甸甸的水桶,江招娣拿着湿漉漉的抄网,像是有什么重大收获,都探着头想看个究竟。
但江涛没像昨天捞到江鲢时那样显摆,也没指望几次收获就能扭转村里人对他的印象。
日子是过给自己的,不是过给别人看的。
很多人都是笑人无,恨人有的。
此前,他就是太在意闲话,听别人说他绝户,心里憋闷,才对林月柔和几个孩子横挑鼻子竖挑眼。
如今,重活一回,很多事看开,又岂会在意一点议论?
“涛子,抓到啥好东西?”
“没什么。”
江涛目不斜视往前走,江招娣低着头,紧紧跟在爸爸身后。
江虾要紧,得赶紧回家安置好。
等他们走远,身后传来村民压低的议论声。
“装什么装!提那么沉一桶,能没货?”
“别理他,瞎猫碰上死耗子,还能回回有?”
“哎,你们听说宋二在外面搞女人那档子事没?”
宋二?
江涛皱了皱眉,只当那些闲人又在嚼舌根。
家门口小路,老二江盼娣和老三江来娣一直蹲在那张望。
见到爸爸和大姐的身影,立刻像两只小兔子似的蹦了起来,飞快地跑进家里报信。
“妈妈,爸爸和大姐回来了!”
江涛提着桶走进家里。
赵老太也在,正和林月柔坐在灶台边的小木墩上说话,边说还边笑,眉飞色舞的。
“什么事这么高兴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