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金斌眼皮都没抬，一边捡着一截干枯的灵草，一边随口说道，语气像在唠家常：“问你们个问题，怨灵最喜欢吃什么？”

怨灵们动作一顿，凄厉的嘶吼戛然而止，似是没听懂。

小元婴立刻扒着他的肩膀起哄：“我知道我知道！吃什么？”沈金斌淡淡吐出两个字：“亏。”

话音落下，围在最前面的几只怨灵猛地一僵，周身阴气都乱了。

活了数万年，它们只见过吓破胆的修士，从没见过一边捡垃圾一边讲冷笑话的化神大能。

屁香站在一旁，白衣轻扬，忍不住弯了弯唇角，温柔补刀：“主人，它们好像……被噎住了。”

饭桶也凑过来，用小脑袋蹭了蹭沈金斌的手背，嗷呜一声，像是在附和：这个笑话不好听，但主人开心就好。

沈金斌不理会，继续弯腰捡垃圾。破碎的玉佩、断裂的阵旗、枯成粉末的草药、只剩半张的符箓……一样一样，亲手装进袋子，动作有条不紊，淡定得离谱。

怨灵们再次扑上，阴风卷动，嘶吼震耳。

沈金斌头也不抬，又扔出一个冷笑话：“你们知道为什么怨灵不敢洗澡吗？”

怨灵们：“……”“因为怕魂飞魄散。”

噗——几只靠前的怨灵浑身一颤，像是被无形的气浪击中，凄厉的嘶吼直接卡在喉咙里，阴寒气息瞬间弱了一大截。

它们活了万古，凶名赫赫，今日居然被一个捡垃圾的化神修士，用冷笑话搞得心态炸裂。

沈金斌依旧面无表情，捡垃圾的速度丝毫不慢。

一袋、两袋、五袋、十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