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薇薇“嗯”了一声,没插话。
周穗穗继续说,语速慢了一点:
“如果只有我和沈叙两个人的话,真的很快乐,他很会迁就我。”
她看了眼窗外,声音疲惫:
“但一旦遇上现实层面的问题,就是很累,不是身体的累,是心累,一直有种熬日子的感觉,熬出头就好了,等他父母没了或者我暴富吧。”
她顿住,像在斟酌,
“现在有机会不用熬日子了,也不需要陪睡,坦白说我很心动,就像你说的那样,我做好人也不行,做坏人也不行,良心上做不到,想到要和沈叙分开,我有点难过。”
刘薇薇靠在椅背里,表情难得认真了几分。
“穗穗,我问你个事。”
“嗯?”
“你现在,”她顿了顿,“对陈泊序,还有感觉吗?”
周穗穗想了想,视线落在杯子上。
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。
时间真是个很奇妙的东西,她现在想到陈泊序,已经没有当初分开时的心痛了,甚至她可以很坦荡地和别人叙述这段过去。
“有的话,也不多了。”她说,声音很轻。
刘薇薇看了她几秒,然后叹了口气:
“行。”
周穗穗抬头。
刘薇薇的嘴角弯了一下,那笑容有点复杂,但眼神是暖的:
“我觉得你应该签。”
她想了想继续说,
“陈泊序疯了也好,犯贱也罢,这么好的机会,你错过了,你肯定后悔。”
刘薇薇把杯子里的咖啡一口喝完,往桌上一放:
“况且我觉得你根本不用想这么多。”
周穗穗抬起眼。
刘薇薇的目光里带着冷酷:
“与其顾及其他人的想法,首先要对得起自己。”
周穗穗刚想说点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