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在这。”她开口,声音很平。
周穗穗耸了耸肩,语气自然:“我当然是有工作要来了。”
她顿了顿,往办公楼的方向瞥了一眼,又转回来看向林晓,笑得真诚:
“不像林小姐。”
林晓的目光微微一动。
周穗穗观察着对方的表情,一字一句,故意慢悠悠地开口:
“是因为想男人了?”
林晓的脸色黑了,那双眼睛瞪着周穗穗,冷得能冻死人。
但她没说话。
周穗穗迎着她的视线,没躲。
甚至还歪了歪头,语气无辜:“怎么了?我说错了吗?”
林晓这才开口,声音比刚才更冷,每个字都像淬了冰:
“周穗穗,你别得意。”
周穗穗眨了眨眼。
得意?
她难道不该得意吗?
只许你得意,不许她得意,真是双标呢。
“现在得意就行了,”周穗穗看着自己新做的指甲,语气愈发得意:“况且林小姐,陈总已经不搭理你了。”
林晓的眼神倏地一滞。
周穗穗瞥了她一眼,声音不高,但字字扎心:
“你还装这副高贵的样子给谁看?这么想从我这儿获得优越感。”
林晓的指甲嗯进掌心,唯有痛才能让她冷静。
周穗穗想起过去受到的羞辱,向前走了半步,距离拉近了点。
“可惜了,”她歪了歪头,语气轻飘飘的,“高贵的林小姐也落马了。”
林晓盯着她,眼睛里翻涌着很多东西,有怒意,有难堪,有被戳穿的狼狈。
周穗穗等了一分钟,没等到回应。
她弯了弯嘴角,往后退了一步,拉开距离。
“那就不打扰你了。”
她语气真诚,但眼神完全不是这个意思:
“陈总忙完工作可能就下来了,你慢慢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