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她整个人圈在中间。
周穗穗被迫仰着脸,对上他的视线。
距离太近了。
陈泊序低头看着她,那双眼睛牢牢锁住她,声音低哑,带着危险的压迫感:
“笑够了?”
没够!
这么好笑的事她可以没事就拉出来溜溜。
周穗穗迎着他的视线,弯了弯嘴角,笑得灿烂又欠揍:“差不多了。”
仅限今天。
陈泊序盯着她,撑在她椅背上的手握紧。
周穗穗能感觉到他呼吸拂在自己脸上,有点烫,有点重。
但她没怂,甚至又补了一句,语气真诚:
“谢谢你啊,陈总,这瓜我能笑一年。”
周穗穗被圈在他和椅子之间,仰着脸,呼吸里全是他身上那淡淡的烟味。
靠,他让她吸二手烟!
这得抽多少才能这么久不散!
看样子陈先生心情很差呢。
周穗穗越来越开心,她非但没躲,反而学着他直视对方的眼睛。
“主要这事,”她歪了歪头,一字一句说得清晰又欠揍,“发生在我们一直体面的陈总身上。”
陈泊序的眼神倏地又沉了一分。
周穗穗看着他那张冷得能结冰的脸,脑子里又开始循环播放那句他去赚钱养家啦。
“噗——”
她又没忍住。
肩膀抖了一下,又抖了一下。
她赶紧抬手捂了捂嘴,但那笑意根本藏不住,从弯起来的眼睛里跑出来,从压不下去的嘴角跑出来。
“对不起,”她闷闷地开口,声音里带着笑,眼眶都笑出一点水光,“真的憋不住。”
陈泊序就那样盯着她。
撑在椅背上的手,指节用力得青茎暴起。
他喉结滚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