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穗穗浑身一僵。

“陈泊序！”

他没松手。

就那样贴着她耳廓，声音压得很低：

“随叫随到。”

顿了顿。

“你说的。”

周穗穗耳朵瞬间烧了起来。

她手忙脚乱地想推开他，但陈泊序已经松了手，往后退了一步。

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周穗穗站在原地，耳根烫得厉害。

她瞪了他一眼。

陈泊序看着她那副样子，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
“明天。”他说，“别迟到。”

说完，陈泊序没再看她，目光越过她肩膀，落在走廊那头。

“程放。”

程放靠在墙上，挑了挑眉。

“不走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