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你。”林晓低下头,继续看画册,“放着也是浪费。”
周穗穗站在原地,深深看了她一眼。
慢慢走回自己房间,关上门。
背靠着门板,她才松开手。掌心躺着那对耳钉,针尖上的血已经晕开一小片暗红。
她走到镜子前,看着镜中的自己。
脸色苍白,眼睛亮得吓人。
她拿起那对耳钉,一颗一颗,戴好。
珍珠的光泽衬得她的耳垂更白。
她看着镜子,看了很久。
然后,她抬起手,用沾着血的指尖,轻轻碰了碰耳垂上的珍珠。
凉的。
就像林晓刚才那个眼神。
也像她此刻心里那团越烧越旺的火——冰冷,但足以焚毁一切,包括她最后那点可笑的自尊。
“周穗穗,”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,很轻很轻地说,“你得让她记住今天。”
“记住她是怎么赏给你的。”
“然后总有一天……”
“你要让她,连赏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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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五傍晚,周穗穗背着鼓囊囊的双肩包关上房门。
走廊灯还没亮,只有安全出口的绿光映着墙面。她靠在防火门上,听见门内隐约传来林晓翻书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