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陈玄愣了一下道:“什么?”
“云想衣裳花想容,春风扶槛露华浓,若非群玉山头见,会向瑶台月下逢!”韩钰看着陈玄道:“你为那安淼淼所作之诗,只一夜之间,已经传遍了渝州的大街小巷。”
“额!”陈玄干咳了一声道。
“你这么会作诗,也替我作一首呗。”韩钰说道。
“额!”陈玄连忙道:“昨天那是逢场作戏,我那诗并非诗为安淼淼所做的,毕竟在见到她之前,我都没遇到过她!”
“那你是替谁作的?我?还是大夫人?亦或者…二小姐?”韩钰眯着眼睛问道:“哦,对了,除此之外,还有一首诗,据说是我那表哥所作的,但是我很了解我那表哥,你让他赌一把,倒是可能,让他作诗,他却没这个能力!”
“北方有佳人,绝世而独立,一笑倾人城,再笑倾人国,宁不知倾城与倾国,佳人再难得!”
韩钰说道:“你倒是舍得,竟然将这样的佳作送给了我表哥!”
陈玄干笑了两声。
“早知道你有这诗才,你还选什么体修,你去修儒道多好!说不定咱们大周也会出一名九品儒修。”韩钰打量着陈玄说道。
“额,这儒修和作诗有什么关系么?”陈玄问道。
“当然!”韩钰道:“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,韩家的人过来了,邀请我们去韩家商议。”
陈玄神色一动道:“如此说来,倒是有戏!”
他简单的洗漱了一下,而后便跟着韩钰一起来到了楼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