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苏冉的火焰烧断了它的爪子,是我踩中了它的坑。不是它心慈手软。”
苏冉攥住林野的手腕,掌心的冷汗浸透了他的衣袖。她的手抖得厉害,异能透支到极致,连握着火焰的力气都快没了,指尖发白。
老周蹲在终端前,指尖死死捏着女儿的磨边照片,照片边缘都被掐出了印子。他哭腔抖得不成调,声音哽咽着:
“林野……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啊?”
林野举起合璧的玉佩,金光蹭过昏暗的走廊,映得他惨白的脸忽明忽暗。玉佩的纹路和墙下的黑纹,共振得越来越狂。
“这不是废弃校园。”
“这是诡异的原生巢穴,是它的五脏庙。”
走廊瞬间死寂,连呼吸声都冻成了冰。
林野的盲杖划过墙面,墙皮簌簌往下掉,露出底下的黑纹。那些黑纹像活的血管,疯狂地暴涨、跳动,滋滋地冒着黑气。
“咱们踏进校门的那一刻,就钻进了它的肚子里。”
“教学楼是它的骨头,墙壁是它的肉。我们这些人,是它圈养的活口粮。”
“校长是它推出来的喂食人。”
“发规则,筛口粮,替它收割生命力。”
“自愿寄生的那天起,他就成了诡异的嘴,替它传话。”
所有人僵在原地,浑身冰透,冷汗顺着后背往下流,浸透了衣衫。
他们终于懂了,校长死了,黑雾不散。
规则不散,标记不散。
他们不是困在校园里,是困在诡异的腹腔里,任它宰割、吞食。
之前的躲、藏、逃、反抗,全是在它眼皮子底下,徒劳的挣扎。
每一次规则触发,每一次诡异突袭,都是它张开嘴,啃下一口属于自己的养料。
有人崩溃嘶吼,指甲抠进地砖的缝隙里,抠出了血。
有人攥紧手里的武器,眼里的光碎成了齑粉。
李溪缩在绿毛身后,眼泪砸在他的手背上,却死死咬着嘴唇,把手里的碎玻璃攥得更紧。指甲嵌进肉里,也不肯松。
陈阳狠狠把冰镐砸在地上,冰碴溅得到处都是,他捂着胸口咳出口血,声音粗哑却带着狠劲:
“就算它是天!老子也给它捅个窟窿!”
“校长都斩了!还怕它一个破肚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