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方才一直在外头听着女儿为时闻松辩护,又听到身边的人对她女儿指指点点,心里的滋味实在不好受。
女人上公堂,本就不光彩,更何况此时有多少人等着看笑话。
本该是她二伯父、二伯母在公堂上,以原告的身份为时闻松据理力争,竭力辩护的。
可到头来是她的女儿上了公堂,被那些人指指点点。
她不关心她的女儿在公堂上能不能救得了时闻松,她只关心她的女儿因此会被多少人诟病辱骂。
“这是娘熬的枇杷露,最是润嗓,你喝些润润吧。”夏淑清背过身去,一想到方才那些对她女儿的议论,泪光润湿了眼睛,豆大的泪珠掉下来。
女儿到大理寺敲鼓请求乌衣卫移案,如今又上公堂辩护,便是与女婿对着干。
陆家是侯府,最重名声,上了公堂的女儿,不会有好名声。
无论这场官司成或败,女婿和陆家人会怎么对她的女儿?
若是就此冷待了她女儿也就罢了,可若是为着这个休了她女儿怎么办?
被休的女儿,这一辈子就毁了,只能活在别人指点谩骂之中,再也嫁不出去。
要是陆家为出口气,对她女儿动家法,打死了怎么办?
“弟妹,你哭什么?闻竹是为了救她哥哥。”廖氏隐隐约约听到夏淑清擦眼泪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