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他一路进京无比顺畅,原来是乌衣卫引导他进京,让他直奔主子老巢,继而钓出主子这条大鱼。
“出去,”陆煊侧身命令,面无表情,声音透几分低沉的霸道,“乌衣卫审案,无关人等,一律不得打扰!”
绀宇色暗纹锦袍修身合体,勾出去!勒出他颀长合度的腰和四肢,帝释青的云纹披风披在身上,面冷之上有几分沉敛。
崔表哥注意到陆煊的视线似乎落到自己身上,指了指自己,疑惑地问:“就我出去吗?”
陆煊视线又移到崔表哥身旁的时闻竹身上,她突然被这一盯,整个人都有些发毛。
大理寺还没有接到乌衣卫移交的山东乡试案卷,陆煊自然能审理此案有关的人。
乌衣卫审案,无关人等,一律不得打扰!她是无关人等嘛,她当然是不能在这里了。
“是,陆大人,我们马上退下去。”时闻竹知道识时务为俊杰,连忙拉着崔表哥走。
陆煊无奈的摇摇头,他明面上赶走了二人,可架不住她会来偷听。
时闻竹连这个和阿九长有几分相似的黑衣小子,逮了个男子进了陆煊审问吕高的房子。
那男子一身道袍,做读书人打扮,年岁约莫和陆煊差不多,眉眼之间带着书卷气,温文尔雅,看着倒像是唐顺之。
时闻松给她描述过唐顺之的模样,书卷气很浓,长得斯文,很有学问大家的风范。
“阿七,怎么办?白忙活了一场了。”崔表哥神情懊恼,他抓了吕高应该自己审问,而不是费周章地来到这里,结果被陆煊发现,前功尽弃。
他舅舅怎么办?母亲已经哭晕好几次了。
“哥,跟我来。”时闻竹低低道,叫崔表哥跟她去房子的另一边,
这所房子是她的陪嫁,她最清楚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