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好你…的本分,”做好你妻子的本分?
不,他们即使成了婚,他也知道时闻竹不会把他当做丈夫。
“看你做的是什么?”陆煊的声音带着锋芒。
从前帮他写状纸,拿回母亲的田产,招惹了他。
还不够,还要拈花惹草,到处留情!
“放,放开我……”陆煊的虎口很大,将时闻竹的脖子擒住,她根本动弹不得。
崔表哥神情一急,没想到因他的莽撞,竟害妹子被她的丈夫如此对待,攥了拳头就上去。
陆煊松开时闻竹,下一瞬便出手,两声拳头破空,崔表哥中了两拳,捂着胸口后退了好几步。
或许是他从前看错了,时闻竹喜欢的是这位青梅竹马的崔表哥。
而不是有婚约的陆埋,当时时闻竹与陆埋退婚态度,十分的果决,他早该看出来的。
如果没有与陆埋这桩婚姻,或许时闻竹早就是崔家妇了。
时闻竹喘了两声,看着崔表哥捂着胸口,神情痛楚,不免担忧起来,忙过去,“表哥,你怎么样了?”
陆煊却手疾眼快地拉回时闻竹,冰冷如铁的眼神盯着她,“给本官安分些,否则你的脖子也别要了!”
“放开我!”陆煊即使是一只手,也拽得她挣脱不开。
疯子,神经病!
“疼,你放开我!”她一下红了眼眶,声音带着哭腔,没有被擒住的手想要用力的扇过去,却又没胆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