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煊声音淡淡吩咐:“山东提学副使吕高正在进京的路上了吧,既然夫人在寻他,便寻个合适的时机,给夫人送过去。”
十一应了是。
五爷虽说把吕高送到夫人那,但并不是把吕高直接抓了,然后丢到夫人面前。
而是暗中引导吕高自然而然地出现在夫人面前,然后让夫人把吕高抓了。
五爷这是悄摸摸的要帮夫人把什么事都办了。
旦日。
陆煊去了大理寺,非他“自愿送上门的”,而是被大理寺左卿赵元夫三催四请给请来的。
“赵大人要让本官把山东乡试案移交到大理寺?”陆煊面色平静,案上那杯青瓷茶盏飘出几缕热气,茶香清幽。
“正是。”赵元夫正色道,“赵某已受理此案,还烦请陆伯爷将此案的卷宗送到大理寺。”
陆煊勉力忍着,维持面上的平静,眼底却是生出了一片阴翳,“赵大人应当知道,几乎没有哪个官员能从本官手中移走乌衣卫的案子的。”
声音带着阴测测的寒意,似警告,又似威胁。
赵元夫并不惧怕陆煊的警告,只是平声静气道:“乌衣卫办案,向来只求速办速决,而从不遵从秉公执法的。”
“赵某觉得此案有疑,想请陆伯爷移交此案到大理寺,难道不可吗?”
赵元夫看向陆煊的眼神带着几分凌厉,面上却是一派从容,仿佛并不怕陆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