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总觉得,这么突然抄傅大人的家,会与山东乡试案有些关系。
但会有什么样的关系,她也想不透。
总不能是因为,陆煊也不想山东乡试案那一干涉案文官全被问死罪,刑部闻老大人不同意接手他移交的山东乡试案,所以他把目光移向大理寺,撸了大理寺卿的官帽,扶持一个肯接手山东乡试案的官员。
这就是所谓的没有条件,那就创造条件。
想到这些,时闻竹觉得自己异想天开了。
陆煊那般爱重官位与权势,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善心,想保全山东乡试案的一众官员?
便是陆煊有良心,想保全这一众官员,也不会有如此疯狂的举动,如此疯狂的思想。
随意就撸了一个三品大员的官帽,她都不敢想象。
“五爷。”时闻竹温声地唤了他一声,规矩地做足了礼数。
陆煊长腿走近,立在她面前,身形挺拔,积石如玉,列松如翠。
面色如温润的玉,神情温和,还有几分让人一眼就看出来的纯粹,声音轻缓地点头应了一声“嗯。”
这模样,令时闻竹恍惚了一下,他是第二次在她面前表露出这般温和的神情。
第一次是他头疼那会,她给他揉脑袋。
时闻竹不自然地一赧,带着两分有礼得体的微笑,“五爷真是玉色和粹呢,五爷很高兴的吧?”
她对陆煊容貌的赞美之词,原是史书中的颂圣之语,她夸陆煊仪表堂堂,气度不凡,他听了应该会更高兴的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