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要给他取这么复杂的名字,曹娘娘生的妹妹,她的名字好简单,三个字才八画。
皇上笑得温和,一派慈父的模样,“我的名字有三十画,那壡儿便学为父名字的第二个字吧。”
“先写个厂……”
小福子在宫里多年,还是第一次见皇家有如此温情的一幕,不由得出了神,直到小太子笑着说“厂字写歪啦”,才回神过来。
低低应了是,恭敬地退两步,转身后离去。
皇上虽然没指定让谁去办傅炯,但按照以往的惯例,这种事大多时候是由乌衣卫去办的。
他便没再问皇上,出了宫后,去了乌衣卫。
陆煊的行迹,不是外出执行公务,便是在乌衣卫。
陆煊领了意料之中的皇命,点了八九个精壮的小旗去了傅家。
动静很大,甚至惊动了人群中的时闻竹。
她到刑部递状纸,但闻老大人,并不受她的状纸。
看到陆煊和乌衣卫的人压着大理寺卿傅大人前往诏狱。
时闻竹不由地问身侧看热闹的人,“傅大人犯了什么事?”
看热闹的老伯道:“听说是傅大人利用职务之便,贪污受贿,敛财无数,这陆大人奉命捉拿傅大人归案。”
“那一笼笼的箱子,就是傅大人贪污敛财的证据呀。”
“啧啧,多大的箱子,这得敛了多少财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