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煊神色平静,倒是看不出什么,可他心底却是希望闻老大人能接手此案的。
不单单是为了时家,更是为了皇上,皇上是圣明之君,他又甚得皇上器重与信赖,他不希望皇上背负滥杀文人的恶名。
皇上封他忠诚伯,他首要便是对皇上忠心,做个忠臣。
为皇上不担上负滥杀文人的恶名,便是对皇上的忠心。
闻老大人温和的面容,开口有几分严肃,话却是没有半点不妥,“陆伯爷,老夫忠心于皇上,听凭皇上的吩咐。”
陆煊明白闻老大人的意思。
皇上的吩咐不到刑部,他不接山东乡试案。
这是明摆着拒绝他了。
闻老大人这话说得滴水不漏,漂亮极了,真不愧是历任三朝,三十多年仕宦生涯的老油条。
既向皇上表了忠心,又拒绝了他,便是传出去,还能有个忠心皇上的好名声。
闻老大人面色虽然温和,但拒绝他的态度却十分坚决。
便是他再三说道理,也无济于事,闻老大人也不会改变态度。
陆煊有些失落地辞别闻老大人,出了闻府,上了马背离去。
闻老大人态度坚定,他也没必要再强求,在这里耽误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