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要试一试,才能知道最终的结果不是吗?”
“只要多些时间,或许可以扭转这桩案子死罪的结局。”
时闻竹眸子定定地看着陆煊,声音掷地有力。
“他们出了题,写了文章,可那些罪名不经过证据验证,不辩一辩,怎么能确定是真犯死罪还是杂犯死罪呢?”
朝廷的死罪分两种,一种是真犯死罪,一种是杂犯死罪,前者不可赦,必死无疑,后者可根据实际情况,酌情判刑。
皇上正月十五开朝后,下圣旨处置此案,那此案所有的涉案官员便是真犯死罪,必死无疑。
可若是此案移交到大理寺或刑部审理,光由流程走下来,至少需要两三个月,这三两个月,足够了他们找证据辩护了。
只要能让这桩案子转成杂犯死罪,便有很大的概率活下来。
开国至今,从真犯死罪转到杂犯死罪的犯人,十之八九都能逃过死刑,或充军,或流放,或贬官去职为庶人。
“求您帮帮我。”
只是对上陆煊的视线时,他的眼神如同极地冰川,冷冽如刀,没有半点人的温度。
陆煊那没有含着丝毫其他情绪的眼神落在时闻竹纤弱的身上,霎那间的冷意似乎把人逼退千里之外。
不近人情地冷声开腔,“走吧,本官帮不了。”
时闻竹的心一下摔入谷底,堕入绝望的渊底。
陆煊不帮她,她还能怎么办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