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与他成了亲,她仍旧不愿意与他做真夫妻。
陆煊的粗鲁动作,让时闻竹后背磕到椅子的靠背,生疼得紧。
陆煊这般粗暴,肯定是看穿了她想要睡他的目的,故意报复她的,挣扎着想起身。
陆煊是武探花出身,又在乌衣卫历练多年,他的力量是压倒性的,便立刻用身体抵住了她的动作,一只手便将她的两只手腕牢牢擒住。
眸色瞥见她手上戴着的那只正冰飘绿的美人条,起冰光感十足。
他在老爷子准备的聘礼里头见过,是老爷子当年给桂姨娘的,因陆埋要取时闻竹,老爷子便让桂姨娘把镯子当做聘礼送到了时家。
没想到时闻竹却毫不避讳地将这只美人条戴在手上。
是在告诉他,他也如当年老爷子爱桂姨娘那般爱着陆埋,是吗?
眸色倏然一暗。
两人靠得很近,空间很小,不管怎么样的微小情绪,都藏不住,会无限放大,映入对方的眼里。
陆煊蛮横地攥紧时闻竹戴美人条的那只手,往椅子后头放书籍的壁橱撞去。
那只光感十足的美人重重磕到壁橱,发出了一声脆响,掉在地上,摔碎了。
地上的脆响声入耳,时闻竹浑身一震,在挣扎中看清了陆煊的眼神。
陆煊怒了,即使没有声音,他的眼也令人怕得很。
那只美人条,是陆家送来的聘礼,出嫁时,母亲说,这只美人条品质上佳,许她带了回来。
陆家的东西,她本不屑用的,这已经是她的聘礼,那便是她的东西。